脑瓜不疼啦

跨越大海,拥抱清风,朝着夏日的原野而去

考完研就去看神奇动物2!


摘纪录:

摘纪录:



We do not need magic to transform our world.We carry all the power we need inside ourselves already.
我们不需要魔法来改变世界,因为我们的内心已经拥有了我们需要的所有力量。
——J .K 罗琳


梶浦再次中毒

Fiction Junction的音乐简直是净土

听了就让人平静(๑•̀ㅂ•́)و✧

♪野原

♪星屑

♪水之证

♪风之街

♪晓之车

♪荒野逆流

♪花守之丘

♪记忆之森

♪storm

♪L.A.

♪Liminality

♪my dear feather

♪a song of storm and fire

♪dream scape

♪sonic boom

♪synchronicity

♪ARIA

♪Oblivious

♪sprinter

是呀 时间过得那么久了


摘纪录:

庭有枇杷树,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,今已亭亭如盖矣。
——归有光《项脊轩志》


感谢推荐

看呀

是互相整理头发那样的专注

是互相凝望着对方的眼神

是放下压力能够在对方身边酣然大笑的畅快

是一个在后面望着 一个在前面飞扑着、爱着这世界

是一起骑着小摩托放松的看看这人间

就像卷毛老师的《偷偷爱你》中小侃带着老毕穿梭在夜晚的城市中,给他讲述那些细碎日常

就像《老街有囍》里的毕大状和李sir,“我最中意坐的就是摩托车,我最中意的人就是你啦”

还有《倒霉神仙》最后两个人重逢在楼道里相互凝视着表白心意——

“只要你来找我,我都一定会爱上你的。”

“天上人间,我最喜欢你啦”

两个人要继续度过更多的时光呀

前面道路坦荡 成名在望!✨

嗯..这个图真的是那年夏天宁静的海了吧

澳洲的海真美!

他们两个也真好!

老毕李侃都见面了还有啥迈不过去的坎啊!

两个大帅哥冲鸭!

我也..加油考研!!

[毕侃] 见字如面

Kiseki:

*年龄、时代背景私设,不考据,和史实有出入












[第二十七封信及第二十八封信






李希侃收到毕雯珺亲笔信,离落款时间相隔三月有余。李希侃从市立画廊匆匆赶回学院上课,彼时巴黎已入深秋,信上却夹着旧都的夏日,凤仙花瓣携了信笺,衬得毕雯珺一贯劲峭的字体也温和起来。




“展信佳。”




只消看到信纸边缘的问候,李希侃便急急将信折回去塞进《民法典》里,生怕同学看出端倪,又拿他取笑。四下环顾,见旁人都忙于研习物权契约,无暇顾及,他才敢悄摸摸再拆信,把冰冰凉的手背贴在脸颊旁,降几分绯红。




毕雯珺未曾提及私事,只教李希侃专心学业。“前日收到教育厅①回函,留学经费一事已咨请案准,其余账款亦提请批复。上月赴永嘉,见过令尊令堂,身体康健,不必挂念。”




余下几行字依然是公事公办的口气,一切都好,法政大学的授课好,毕宅的洋槐树好,李希侃住家的嬷嬷好,译学馆养的猫儿好,政务院的新差好。




“无趣。”李希侃合了信,薄薄一纸家书辗转百日才到手中,却只见毕雯珺细细碎碎地念着细枝末节,却从不提及自己,也不问李希侃的近况。只在最后劝他,“你若真心喜爱美术,万不可勉强,尽管提请转校,其余事务我一应替你办好。”




李希侃回信,也照毕雯珺的讲法,絮絮叨叨念着法科院的课业和窗外的梧桐。最后提到转校,他提笔写完一行又划去,最后撕了信纸重来,反复几次才定了心神,说法律虽难,自己尚可支撑,况且怀着理想而来,陡然转去学画,怕伤了教员的信任。




写完,他却更踌躇,才把信件封好交予邮递员,便转头找到法科院长,坦白了心境。院长虽惜才,也明白扼断才华更是罪过,准许他再给国立美院递申请书。




李希侃觉得自己宛如墙头草,毕雯珺吹来一阵风,就要朝他的方向倒。




办妥转学手续再等新学期开始,李希侃收到了毕雯珺的回信。他这才想起转学前便把信件寄出了,此事尚未告诉毕雯珺。但他回到画室拆了信来读,却看到毕雯珺问:“算时日,你收到这封信时该正式去美院了罢?”




李希侃觉得奇妙,毕雯珺怕是有什么读心的幻术,才能远隔万里猜中他的行动。




“回信里见你笔迹潦草,想必心境起了波澜。你一贯是起了意便一走到底的人,既然你本揣着学习绘画的想法,我这一提,你必然要顺着真心。”




“真心最难得,经得起淬炼,经得起琢磨。”




画室里不点炉火,畏寒的李希侃却从零下的冷气里看到了春天。














[第一封信






六年前李希侃千里迢迢从永嘉赶赴北平,一路舟车劳顿,堪堪赶上译学馆入学仪式。赶到时早已没了空座,他只得蓬头垢面地挤在礼堂侧门过道里席地而坐。台上发言的选派留学生代表被人群挡住,他自然看不见也认不出,只听得台上麦克风忽大忽小的电流声从喇叭里传来,是个男声念道:“上下之情通,而后人不自私其利;中外之情通,而后国不自私其治。”




“人不自私其利,则积一人之智力以为一群之智力,而吾之群强;国不自私其治,则取各国之政教以为一国之政教,而吾之国强。”李希侃跟着念完。




严复《国闻报》的创刊词。他也曾在灯下仔细誊抄过数遍,一字一句反复念诵。李希侃自小在绘画上有超于寻常人的天分,但国之危亡,唇齿相依,既学了进步思潮,便要飞蛾扑火般朝他的理想奔去。因而李希侃北上,求学译学馆,如能师夷长技功成归来,也愿做弄潮儿,浇一腔热血。




发言代表在掌声中缓步下了讲台,径直往侧门这里来。李希侃眼见着他人走到了跟前,才知自己挡了人家去路,只得窘迫起身,拉了拉外衣的下摆。




“你若没有座位,第三排靠走道,现在腾出来空位了。”




李希侃抬眼看到来人胸口的名牌,“毕雯珺”。等不及道谢,那人转身出了门,留下清癯的背影。








这之后便是繁忙的学堂生活了,只在法文课上,教员讲到卢梭《孤独漫步者的遐想》②,偶然提及:“这篇译文也有上月刚毕业的学生帮忙,反而是学生译的第五章读来更顺畅。译者你们也见过的,毕雯珺,入学典礼上发言的那位。趁他还没走,过些天请他亲自给你们讲。”




李希侃低头摩挲书页,确实,独独这一章节的语句读来流畅,却处处是质疑与动摇。“人间只有易逝的乐趣,至于持久的幸福,我怀疑这世上是否曾存在过”。




他从字句里读出绝望的意味,像坠入深海的失足者在尖叫,而他想要伸出手打捞。




于是毕雯珺来的那日,他早早到了学堂,却不敢坐在前排,只蜷缩在后排角落里。课毕,李希侃才敢单独上前,怯怯开口:“上回入学仪式,还要感谢前辈。”




“小事而已。”毕雯珺回答,语气并无惊讶,许是认出了他。




李希侃觉得惊喜,一面的缘分,竟然记住了他。他便胆大起来,贸然提问:“前辈也是修的法文?”




“主修法律,是要去法国留学,才修了法文课。”




“前辈的译著我读过,但有一处疑问,望前辈解惑。”




“你说。”




“前辈既然读过严复先生之作,必然知译事三难信、达、雅。窃以为前辈译文通顺简明,但在这’信’字上,却失于消沉颓唐。前辈是否故意为之?”




“你心思敏锐,竟能读到这一层意味。”毕雯珺笑,“待你读完其他著作,便知卢梭绝非什么激进狂放的学者。恰好我马上要走,家里带不走的书多,你若有心读,我列个书单,差人送来。”




李希侃以为只是客套话。哪想两日后真有人在学堂门口等他,送来整整一箱的大部头著作。李希侃连忙道谢,又觉得不妥,从作业本撕了一张纸,潦草写上致谢的句子,署了名交由跑腿的小差带回。 














[第二封信






次日还是同个差使送来密封好的信件,李希侃拆开,内里是工整的一列书单,仔细讲明如何读,从何读。落款前毕雯珺写,自己不多日便要奔赴异国,二十三日午后这班船。




李希侃向教员请了半天假去码头,意外的是并无其他亲友送行,毕雯珺一个人拉着皮箱,反显得孤单。




二人迎着海风畅谈,李希侃只从文字里见过巴黎,而身边的人是当真要走进作家笔下叹为观止的都市,以及他在进步书刊里读到的,咖啡馆里的诗会和沙龙。




毕雯珺笑:“你向往的城市是雨果的巴黎,而真实的巴黎可能更像波德莱尔所述,如不能站在塔尖,满眼唯有病菌和骚动。”




“波德莱尔眼冷心也冷,反感的紧。”李希侃皱眉。




“原来你是理想主义者。”




“总好过无病呻吟。”




“你忘了,波德莱尔也是写过《高翔远举》的人。”毕雯珺低头轻笑,“人总屈从于现实。”




“不,我丢了画笔考译学馆,也算屈从现实,但这不是主观意志的投降。”




“听起来,你才更像学法律的人才。”毕雯珺转念又问,“你之前学画?”




“没有学,只不过自己涂两笔。”




“不必谦逊,听你语气,应当画的很好。”




“小时候就喜欢,跟着家乡的画师随便学过运笔铺色,旁的也不会了。”李希侃讲起来弃艺从文的故事,依旧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悔意。




“既然喜欢,为何不走这条路呢?”




李希侃指指码头一侧运军火药品的军用船,轻声答:”时不我待。“










轮船鸣三声笛,终是要起航了。李希侃想说“珍重”,话却梗在喉头。




毕雯珺上前同他拥抱道别,李希侃还以更坚定的臂弯,他最后说:“Je maintiendrai. ③(我将一如既往)”




毕雯珺复又念了一遍“Je maintiendrai”,然后说,待他安顿下来会再寄信回来。




这是李希侃初次替他人送行,他只知站在码头的边缘,不知疲倦地挥手,直到轮船消失在视域中。














[第三封信,到第二十九封信








毕雯珺极守信,不出两月便寄来信件。毕雯珺讲到巴黎风土人情,讲到遍布全城的画廊和美术馆,连不起眼的咖啡馆墙上都挂着高更与塞尚。




“你既有学画的天分,想必更爱这里。”




“昨日去大皇宫的展览,见到不少波提切利的画作,我虽能感觉表面的欢乐下含有惘然的哀情,女神的光辉掩在忧愁之中;但再往深处却看不懂了,此刻才知自己浅薄。如你能讲解,我或许能多理解画作后的魂魄几分。”




李希侃便照着书局里不甚清晰的影印版《维纳斯诞生》和《春》,洋洋洒洒写下数千字对波提切利画作的评论寄回。




“我未见过画作细节,所述只能聊作参考,待译学馆学业完成,我去巴黎同你看展看画,须见了画家实际运色用光的手法,再同你讲。”










除了信件,毕雯珺也寄过包裹。譬如有一次是法文原版的《惨世界》④。毕雯珺说,国内暂没有像样的译本,读原著方能品出其中意味,如你有余力,闲暇时亦可尝试自己翻译。如能让大众读到忠实原著的故事,自是功德一件。




李希侃便开始照着词典和他人的译本缓慢品读,闪光的段落便抄录下来一同寄去。他问:“你们学法律,是否正为公平裁决冉阿让⑤的罪过?”




“无论何种法理体系,都做不到情理的公平。多学一分法律,反而自己要陷进这样的矛盾中。”毕雯珺却在回信里写。




而李希侃的回复是:“即使身陷囹圄,天平在心中。”










数载光阴倏尔而过,毕雯珺在信里说,他不日便回来,在学校谋了讲师的职位。信到的时候李希侃却回乡奔丧,等他料理完家事赶回译学馆,毕雯珺已回国有段时间。




他们仍在译学馆的课室里见面。毕雯珺更瘦一些,也戴上了眼镜。他们仍如告别时一般牢牢拥抱,却相对无言。该说的话在来回的信件中早早讲完,他们便对坐在窗边有日光的座位上,看街边行色匆匆的人影。




道别前李希侃说,自己给巴黎大学法科递了申请。




毕雯珺问:“当真放弃绘画了?”




李希侃想要点头,但没有。




毕雯珺伸手拍拍李希侃的肩膀,说:“我却仍希望你循心而为。”












 


[第三十八封信,及未有回音的第三十四、三十五、三十六、三十七封信




真无语了老说有敏那什么感词点击此处看图吧












[第五十三封信








巴黎开春,李希侃给毕雯珺寄完报平安的信件,只身赴国境边陲的阿讷西小镇采风。租住的小公寓恰好在卢梭故居的隔壁街上,白日李希侃出门写生,夜晚回到租屋,就着昏暗的灯火读《新爱洛依丝》,读到深处,便展开纸笔给毕雯珺写信,询问他如何评价主角们对爱情的选择。




“如若感情在绝望里只得妥协,为何游历半生的圣普乐归来时依然将爱情视为生命的意义?如若年少的许诺已成烟灰,为何嫁做人妇的朱莉还将年轻时的爱情视作对丈夫的罪恶与背离?”




李希侃问的是毕雯珺,实则在问自己。




五年间他们的通信点到即止,从来只谈风月,不谈人事。毕雯珺从不在信中提及私事,许是因为他们双方都不愿面对。也许炽热的笔锋经过漫长的等待,也消磨为平静的词句;抑或是他们根本就在相互逃避,披着虚无主义的浪漫情怀,在躲避即将到来的现实。








五月,李希侃在阿讷西完成毕业设计的画稿,返回巴黎前,去邮局寄走一份夹着自绘的水彩风景画的信件,附字极短:学业完成,即刻归国。




他算过日子,按一般寄信的脚途,待信送到,他该在回国的轮船上了。








李希侃心情平静,如同接受故事的结局。










六月,他拿到学位,搬家收拾出来的行李寥寥,除了画具,是一沓油纸信封,以及一箱“进步书籍”。在海风声中他攥紧《民约论》⑥的书脊,默念“自由不仅在于实现意志,更在于不屈从于他人的意志”,宛若于颠簸的波涛中握紧救命稻草。不知过了多少日子,隔着海雾他看见陆地的影子,却生出近乡情更怯的心情。




李希侃走下甲板,蒸汽环绕间他恍若看见熟悉的面孔。他自我否认心头生出的答案,却看见来人向他挥手。




“回家了。”毕雯珺接过李希侃的行李。




李希侃不知如何回应,一旁追着卖报的报童跟在毕雯珺身后喊“先生”,他也唤“先生”。




“先生怎么知道我是今天到?”




“收了信,算过时日和班次,大概是今日。”








毕雯珺叫了车来,司机抬完行李上车,未等二人坐定,咧嘴朝后视镜笑:“先生等您足足一个月,每天都来码头看这两班法国来的船,今天可是终于接到贵客了。”




李希侃低头笑道:“麻烦毕先生,也麻烦您了。”




说完他侧头望向毕雯珺,毕雯珺神色如常,只伸出手掌,包裹住李希侃的膝盖。




膝盖是人体温度最低的关节,而掌心从来温暖,李希侃以为他终于找到身与心的自由。








然而他忘记了紧接着的下一句话:“自由还在于不使他人的意志屈服于自己的意志”——当车停在毕雯珺宅院的门口,迎面走来端庄的女子。他恍然大悟,十一年里,他等待的自由从来只是自己的意志,而他无权教他人屈服。




“这是…我的夫人。”毕雯珺介绍,“这是我译学馆的师弟,已和你说过了。”














[第六十四封信








毕雯珺安排了接风宴,李希侃食不知味,推说船上颠簸,他晕船,都吃不下。毕雯珺又说给他收拾了房间,李希侃仍婉拒,说已经同友人联系。




李希侃说“友人”二字,咬字极重,似在强调他已有了安排。




毕雯珺不阻拦,起身送客:“我送你。”




“不必了,劳烦您和家人。”




“久别重逢,尚有许多故事还没听你讲。”




“既然是故事,便是故去的往事,不再提了。”李希侃向面前二人行礼,再道别,礼数周到也疏离。








毕雯珺还是执意送他一路,出门李希侃淡淡地问:“译学馆现在如何?”




“并入国立大学,是附属的分科。”




“真不巧,连个学堂的名分都不剩了。”




“好在老校舍留下了。译学馆本就是临时开办的机构,能留下校舍做个念想,也算物尽其用。”毕雯珺走到大门便停下脚步,仿佛知道李希侃为难,不再往前了。




李希侃刚朝前迈一步,又回头:“但我在法国这几年能安稳读完,谢谢你。”




毕雯珺怔住,笑道:“不必谢我。”




李希侃也朝他笑:”你也不问我之后去哪里?”




“京城有艺专,沪上也有西洋画馆,路宽的很。天涯海角,见字如面。”










数月后毕雯珺收到来信,寄信地址并未未写明。拆开信封,里头唯独一张便笺,正楷书“李希侃”三个字。




他当做这是,最后一面。


















①各地公派留学的负责组织不尽相同,教育厅、政务委员会都有涉及,此处取教育厅;




②《孤独漫步者的遐想》是2005年译本的标题,旧译本原文没查到,此处引用都是05译本;




③ Je maintiendrai(我将一如既往),威廉-奥兰治的法语誓言;




④即《悲惨世界》,1903年苏曼殊译作《惨世界》,虽名为翻译,但杜撰情节较多;




⑤“冉阿让”等人名初次出现应当在方李夫妇1958年译本中,此处直接采用后来的译名,不夹带法文妨碍阅读了;




⑥《社会契约论》,1902年译本标题作《民约论》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私人不喜欢看无脑恋爱,就逼着自己产出看能不能写出“时代面前无望而坚定的陪伴”。




一个理想主义行动派和一个绝望的悲观主义者之间能碰撞出什么呢?我也不知道,但两人以信件寄情,相隔万里讨论艺术问题的这个画面,确实是我心里高尚真挚的爱情。




跟朋友开玩笑讲把最后一段掐掉其实还算HE,但仔细想想不对啊两个人在我的故事里至少生活充实有事可干,反正同人文除了蒸煮结婚全是BE,倒不如两个人各自有可以谋生的事业,天各一方又有何惧呢?




做soulmate果然比sexual playmate来的美妙啊。




所以不管是一起出道走完一年多的时光,还是节目结束后就各自生活,只希望你们可以享受舞台❤️







我的超鹅
你终于出道了
4.6-8.30 时间真是快呀
希望你能越来越火
也能保有天真和开心
许愿四大金花能够相见 🙏

山高水长 江湖再见
前程似锦 毕业快乐